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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慢慢地走著,世界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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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ling

Howling。在大自然中,許多動物是靠著嚎叫來相互溝通的。 野狼的嚎叫聲,雖然沒有真正地聽過,但是如果在祖母家的話,晚上也聽得見的,不知道哪裡的狗發出來的聲音。那是與家裡三隻狗都不一樣的、光是聽就感覺到視覺上不同的那種。小的時候是不是會害怕呢?其實也記不太清楚了。倒是,現在聽見時,卻反而有種很安靜的感覺。 晚上只要開著窗子,房間裡也感覺得到涼爽,就算是在夏天裡也一樣。這一定就是鄉下贏過都市很多地方的其中一項,讓人忍不住還是覺得這裡真好啊的那種,就像是早上起來呼吸到了澄澈空氣的時候。 所以說,或許是在這樣的情境下才會如此的也不一定,對於那樣忽高忽低、無法判別遠近的嚎叫聲感到莫名的安心。呼喚同伴的聲音。只要這麼想著的話,就彷彿看見了在黑夜中一個人感到寂寞的身影。 像是哭泣般,有點高亢,又顯得有些尖細的聲音。但是雖然是這樣應該要讓人難過的聲音、雖然只有一個人,還是好好地呼救了不是嗎。所以聽著的時候忍不住覺得這樣真是太好了。就算是在漆黑又荒涼的野外,只要這樣叫了,那就一定會有人聽見的。 一定有人聽見了。雖然也聽著的自己什麼也不能做,但是躺在被月光渲染得不夠黑暗的房間裡面,伴隨著那樣的節奏好好地替對方加油了。如果有好好地遇見同伴就好了。雖然總是這麼地想著,最後結果到底怎麼樣卻也不知道呢。畢竟總是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這大概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原本挖起的那一口飯太多了,結果整個斷成兩半從筷子上掉了下去。「啊!啊──啊、啊、啊……」然後在她的身體還來不及反應的就直接沿著外套下襬著陸了。右手握著的筷子半開地朝著那坨白飯,看起來就跟她一樣感到可惜似的。 「舞美ちゃん──真是的。」坐在旁邊一起吃著午餐的なっきぃ有點無奈地笑了出來,一邊在她拿著面紙彎下腰收拾殘局的時候發出了這樣有些埋怨但又充滿更多包容的聲音。真是糟糕啊。她一邊笑著一邊歪了歪頭對常常出這種差錯的自己做出感想,結果在起來的時候又不小心讓桌子發出了一聲巨響,「舞美ちゃん!還好吧?」 「啊──還好、還好。」背上傳來なっきぃ掌心的溫度,被自己與桌子擊倒在地板上她雙手捂著頭試圖回答,「沒事的、那個桌子、頭……」後腦勺好痛、這是什麼文法啊、白飯還沒撿起來筷子就也跟著掉到地上了。好幾個想法在瞬間竄入了腦袋,整個情況混雜在一起反而變成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笑意,害她笑也不是、痛也不是,只能在地上像是雕像一般動彈不得。 「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真是的。」頭上一陣安撫疼痛的拍拍,なっきぃ一邊把她拉回椅子上一邊說,還順便幫她把筷子跟白飯撿了起來,像是怕她會又被桌子擊倒一次一樣。「我去拿一雙新的筷子,舞美ちゃん需要冰塊嗎?」對這個問題遲疑了一下的她最後還是點點頭,然後看著なっきぃ離開的背影乖乖地等待新的筷子回來。 後腦杓還是隱隱地發痛,就算用左手壓著也沒有比較好的感覺。她湊近桌上還沒吃幾口的便當聞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感到惋惜地投注著目光,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地拿出了手機,將那個還滿著的便當拍了下來。反正也沒事做嘛。她又換了個角度拍第二張的時候這麼想著。 「啊──不玩了啦!」是舞的聲音。才剛這麼想而已,她就看見才剛發出了疑似怒吼的舞走了進來,還帶著一臉很不高興的表情把手上的電動丟進了旁邊椅子上的包包裡面。「舞美ちゃん,為什麼姿勢這麼奇怪?」然後才像是突然注意到地拋了一句話過來。 「舞ちゃん、哪有人這樣的啦!」在她正想要回答的時候,後面千聖的聲音追了上來打斷她本來想要說的。怎麼了?看見眼前的人已經皺起眉頭連回頭都不肯,她指了指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用眼神詢問。 「舞美ちゃん聽我說、ちっさー她啊,ちっさー啊居然一直用連續技攻擊,可是這樣根本就不能動了嘛!」連續技?她看了看已經跟上來了的千聖然後又看向根本就是直接在跟千聖抱怨的舞。「不是混亂就是睡著,這樣根本就沒有機會反擊嘛!這樣還算是堂堂正正的戰鬥嗎?」 「不是、先聽我說、這本來就是這樣嘛!而且舞ちゃん在一開始的時候不是也有用飛天之類嗎?!」 「那個是攻擊的招式啊!而且後來ちっさー不是馬上就換隻了嗎、而且啊、而且啊,在快死掉的時候怎麼會又突然自動血都補滿了!」 「那個是帶著的補品啊,我不是之前就跟舞ちゃん說過了嗎、戰鬥的時候要記得把這些東西帶上去會比較好的嘛!結果明明是自己沒帶、快輸了的時候就跑掉說不玩了,哪有人這樣的啦?!」 「戰鬥的時候用補品太不公平了啦、才剛解掉狀態馬上就又混亂,這樣根本就沒有辦法玩嘛,妳看、就算選那個也會變成這個,這樣根本就沒得玩啊、一直用特殊攻擊的ちっさー太過分了啦!」 「等一下、很痛!妳不要推啦!」在不知道該不該算是爭吵的對話中一直遭受攻擊的千聖一邊叫著一邊拍了回去,「才沒有過分、那個本來就是這樣玩的嘛、舞ちゃん要想辦法用別的方式打回來啊!」 「啊──反正舞就是不會玩啦──」根本就已經是賭氣了,她看著雙手抱胸地坐了下來的舞,雖然對於爭吵的內容不是知道得很詳細,但是大概也聽得懂是怎麼樣的情況。不要吵架──就算這麼說也沒有用吧。每次遇到這種時候都只能笑著旁觀的這件事,就算到了現在也還是一樣。明明就是隊長……。她忍不住笑得很心虛,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快點拿出來啦、打到一半的怎麼能停下來──」手上拿著的遊戲主機還不斷地重複著同一段旋律,索性開始翻起了包包的千聖馬上被旁邊的舞推了一下,包包也順勢被搶了回去。 「不要動我包包啦!反正有自動存檔吧對?ちっさー把電源直接關掉就好了、我不會玩啦。」把包包緊緊地抱在胸前,從舞的表情看起來是完全不打算繼續了的樣子。 「等等、哪有這樣的啦──」忍不住抱怨的千聖已經急得開始小跳步,看得她都想要跟著一起跳了。 「みぃたん,我回來了喔。」啊、是なっきぃ。她轉頭看向從走廊另一邊走過來的身影,忍不住覺得那個身影看起來就像是救星一樣。「來,新的筷子和冰塊……怎麼了嗎?」把東西遞過來之後,注意到旁邊還在進行爭吵的なっきぃ問了,只是在她還沒來得及說明之前就被千聖拉了過去。 「なっきぃ、妳看舞ちゃん啦──」 啊、又開始了。她看著從原本的爭執在加入第三個人之後變得更混亂與脫離軌道,一邊終於繼續吃著差一點就要變得太涼的便當。頭雖然不知不覺就已經不怎麼痛了,但是既然冰塊都回來了,她也就左手拿著繼續敷在那個只剩下鈍鈍感覺的後腦勺上。 把冰塊也拍起來好了。一手拿著冰塊,只剩下右手吃飯有點不方便。在試了幾次之後決定還是先把冰塊放在旁邊的她,一邊嚼著便當裡的燒肉,一邊看著塑膠袋上慢慢凝聚起來的水氣想。到時候把照片放上去的時候,就把這件事情也寫上去吧,順便把なっきぃ果然是個很可靠的人也寫上去──雖然有些地方也有很不拿手的部分在。 這樣果然不行吧,得練習怎麼好好地調停才可以。旁邊的青菜因為涼了所以咬起來喀擦喀擦的,變得微妙地很有嚼勁。如果えり在的話就好了。聽著彷彿就像是從腦袋裡傳來的咀嚼聲,她突然忍不住地這麼想。塑膠袋上的水氣終於凝結成大小不一的水滴了,看起來幾乎有點脫離現實感的那種。 打電話嗎?她看著那些水滴裡面最大的那一個,緩緩地往下然後像是滾雪球一樣地越來越重,也像是她們曾經滾過的那些雪球,沿途殘留著不斷剝落的碎屑。還是不要打好了。那滴水滴突然往旁邊轉了個彎,滴了下來的時候,她作出了結論。 配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吃完了,她把視線拉回便當的時後才發現,結果白飯還剩下比平常還多的量。也沒有關係就是了,反正只要倒進烏龍茶之後就還是一樣好吃。不過得先找到烏龍茶才行,今天帶的只有水而已。她抬起頭想要找人的時候,才發現千聖跟舞已經坐在旁邊繼續玩起電動來了,兩個人還肩靠著肩很開心的樣子。 「和好了啊。」雖然好像還是不時地打來打去,但是現在是笑鬧著很高興的那種。真好、真好。她看著那樣的兩個人忍不住這麼覺得,儘管發生頻率這麼頻繁卻還是每一次都很認真地這樣想。 「擅自地吵起來、擅自地把人抓過去、但是又擅自地兩個人自己和好了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回旁邊,繼續吃著便當的なっきぃ用著已經習慣了的口氣說,「真的是,完全跟不上整個溝通過程,突然之間就莫名其妙地和好了,根本就不需要なっきぃ在場嘛。」 「因為是她們兩個嘛。」她笑著回應,然後才突然想到,那一定是因為那樣的對話,就是千聖與舞之間的嚎叫的關係。因為是嚎叫,所以可以直接傳達到對方心裡面,其他不懂得這種語言的人就沒有辦法聽懂的。就像是在祖母家晚上會聽見的那種,還有在電視上或是電影中,有時候半夜沒有人的時候會聽見的那種。呼喚著某個人的嚎叫,回應著某個人的。「なっきぃ如果也會的話大概就沒有問題了。」她說。 「會什麼?」雖然便當還沒有全部吃完,但是已經開始從包包裡拿出零食的なっきぃ頭也沒抬地問。 「嗯……howling?」她聽著那個翻動的聲音回答,不知道為什麼連自己都說得這麼沒有信心。想起來很正常,但是從嘴巴裡說出這個發音的時候就忍不住會想,這樣講真的對嗎。 「Howling?那什麼、舞美ちゃん的反應真奇怪。」聽見了回答的なっきぃ笑了出來,像是剛才她不小心把飯掉到地上的時候那樣的,聽起來不會覺得被嘲笑的那一種,反而覺得很舒服,於是她也跟著笑了。「今天帶了栗子布丁,舞美ちゃん要嗎?」 「嗯、要。謝謝──」她答得毫不遲疑,然後從對方那裡得到一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半透明塑膠盒,裡面是栗子布丁的奶黃色八分滿地充斥著。太好了、飯後甜點。這麼想著放到了便當旁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原本的目的,「啊、對了,なっきぃ有烏龍茶嗎?」 「沒有喔。」已經打開包裝吃起布丁了的なっきぃ一邊咬著小小的塑膠湯匙一邊回答,「今天喝的是黑摩卡可可巧克力碎片,要喝嗎?」指了指桌上的透明塑膠杯,なっきぃ繼續進攻手中的布丁反問。 她看了看那杯雖然可能很好喝但是卻有巧克力碎片的飲料,又看了看現在在自己面前只剩下白飯的便當,最後才看了看那個剛剛才拿到的栗子布丁。「還是不要好了。」結果她只好帶著苦惱地回答,決定放棄今天的烏龍茶泡飯。雖然覺得很可惜,但是因為拿到了栗子布丁所以又覺得其實也沒有關係。 「因為舞美ちゃん所以下雨了、抓不到怪啦──」打開包裝的時候,千聖的抱怨聲從角落傳了過來。害她還嚇了一跳往窗外看,結果外面天氣明明就還很好,遊戲裡面的跟這個才沒有關係吧。 「咦、才不是,我是晴女喔。外面也沒有在下雨,拿過來玩搞不好就會放晴了,拿過來、拿過來。」好香。她挖了一口放進嘴裡,然後帶著這個滿足的心情這麼地向千聖提議,結果只得到一陣兩個人的懊惱聲當作回應。 「鏘鏘!」旁邊傳來了原本以為是電動的聲音,結果是終於合流的愛理出現時自己順便配的效果音,伴隨著相較之下顯得低調的姿勢走了過來。「啊、是布丁。」把包包放下的時候還瞇著眼睛這麼說,像是每次遇到好吃的東西時那樣。 「也有愛理的份喔。」這麼說著的なっきぃ放下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餅乾,從包包裡又拿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布丁遞了過來。「是栗子的。」 「耶、なっきぃ謝謝。」接過布丁的愛理看起來很開心地晃了晃身體,然後坐下來打開包裝湊上去聞了一下,接著呼呼地瞇著眼睛笑了出來。雖然原本就很好吃了,但是看見這樣的表情就忍不住覺得自己手裡的東西也變得更美味了,她一邊想,一邊覺得這搞不好就是河童神奇的地方也不一定。這樣說起來,河童的howling,又是怎麼樣的呢? 又說起來,為什麼背上是龜殼?不過這樣的問題,就算問愛理恐怕也是不知道的吧?而且實際上以印象來說的話,愛理也更像是輕飄飄軟呼呼的那種動物,至少對她來說的話是這樣的。比方說像現在吃著布丁的樣子,還有剛剛進來的動作,就很像那樣輕飄飄的動物。 「但是、為什麼呢?」果然還是很奇怪。布丁已經吃完了,她拿著塑膠湯匙戳著空空的塑膠杯忍不住還是自言自語般地問了出來。說起來也不是什麼需要介意的事情,但是還是很介意。 「嗯?什麼?」坐在對面的愛理一邊吃著布丁地看了過來,像是在等著從她這裡領到什麼東西一樣的眼神。她轉頭,なっきぃ好像也在等她把還沒有講完的話講完似的。 其實已經說完了。在這樣的情況下果然很難說出口,所以她只好又繼續補充似地開口,「為什麼是龜殼呢?明明就不是烏龜啊。」 なっきぃ看著她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然後好像顯然是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般地,默默地拿起了手機開始按起了按鍵。對面的愛理則是將視線放在桌上的那袋冰塊上,然後又隔了一下子才回答,「因為是綠色的關係?」 「啊,是這樣啊。」她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上的空塑膠杯放回桌上。因為都是綠色的,所以才會是烏龜的殼啊,這樣說起來的話好像也還挺有道理的。她摸了摸不久前才撞到的後腦勺,基本上已經沒什麼不一樣的感覺了,桌上這袋冰塊事到如今好像也不需要再拿來用。早知道的話那時候就不用麻煩なっきぃ拿了。「可是鳥的喙是黃色的啊?」她突然又想到。 原本看著她的愛理又把視線放回那袋冰塊上,然後在吃下那杯布丁的最後一口之後才緩緩地開口回答,「那大概是,配色吧。」那西瓜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囉?在她這麼反問之後,愛理又點點頭回答,「嗯,應該是。因為是在沙地上所以是搭配黑色。」 原來如此,這樣聽起來也挺有那麼一回事的。她在心裡點點頭地同意了,覺得真不愧是愛理,雖然這其實也只是無聊的閒聊而已,算不上什麼特別了不起的事情。但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她伸了個懶腰,千聖她們還在玩,就算不看過去也聽得見交談的聲音,なっきぃ好像剛剛才拍了什麼照片,正在啪啪啪地輸入文字的樣子。 整個空間在這一瞬間感覺好寬闊、卻又好狹隘,連空氣呼吸起來都像是這樣。不夠乾淨的便當盒放在旁邊,與其他零食的包裝一起躺在桌面上散亂著,還有之前掉在地上的筷子、包了米飯的面紙與已經融化了大半的那袋冰塊。明明東西就這麼多,五個人份的包包都在房間裡、五個人份的食物都在這裡、五個人份的雜物到處都是。 明明就有五個人在這個地方。她趴上桌面,以著伸著懶腰的姿勢。為什麼這個地方感覺起來還是這麼、這麼的遼闊? 「啊嗚──」埋在桌面上的她發出了一陣因此而模糊不清的聲音,帶了點意味不明的拉長。然後是降落在頭上的重量,像是撫摸卻又只是放著的那種程度,並不太沉重的。 「カッパッパ──」緊接著傳入耳中的,是傳說中河童的叫聲,通常伴隨著河童舞一起出現的那種。 「綠色──」的龜殼。因為整句的話太長了,所以省略了後面的只剩下最前面的顏色。重量消失了,但是沒有抬頭,她只是趴著像是沒有力氣起來了、又像是這樣比較適合共鳴。 「小黃瓜──」最後這串共鳴漸弱在一串呼呼呼的笑聲中。她抬起頭來,看見的是愛理深黑色的平整瀏海,在那下面因為笑容而瞇起來的雙眼,還有露出來的一點牙齒。幾乎像是吃到了好吃食物時表情的笑臉,帶著滿足的。那樣的笑聲聽起來也鬆鬆軟軟的,像是看起來的一樣,像是塞滿了整個房間的羊毛,暖暖軟軟的,呼呼呼的。 「呼呼?」她試著模仿,然後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不是很誇張的、也輕輕的,像是看到了什麼有點有趣的東西的程度,不知道是因為剛剛兩個人聽起來簡直像是對話了一樣,還是因為身邊突然充滿了很多膨鬆柔軟的羊毛。 她坐起身,發現旁邊的なっきぃ一臉莫名奇妙地盯著她們兩個看,「妳們兩個在做什麼?一臉傻笑的……」結果愛理的回應是露出了有些得意又有點滿足的微笑,帶了點仰角閉著雙眼的那種。 「なっきぃ也來、一起這麼做。」她伸手調整,なっきぃ雖然好像不怎麼情願但也還算配合地被擺出差不多的仰角,只是笑容看起來不怎麼合格就是了。「唔……好像哪裡不太一樣?跟羊毛……」 「等等、為什麼是羊毛?」なっきぃ露出了彷彿有些不滿的表情回問,像是吐槽一樣的口氣與氣勢。 為什麼呢?她停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四周,然後聳了聳肩不知道該怎麼說比較好。「因為這裡感覺鬆鬆軟軟的比較好,不然房間就太大了。」她看著なっきぃ認真地回答,結果卻聽見一聲不知道究竟代表著什麼的嘆息。 愛理的聲音這次從旁邊呵呵地傳了過來。就是這樣的感覺嘛,她點了點頭,在講話的聲音、軟軟的聲音,與或許是覺得莫名其妙的聲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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