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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慢慢地走著,世界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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訣別

「唉呀──!真是搞不懂那傢伙在做什麼啦!」一如往常來白吃白喝的魔理沙今天身邊的氣場很不一樣,雖然並不是生氣,但是一股不耐煩的情緒很明顯地從全身上下的毛細孔中擴散出來。 簡直就像是怨靈一樣,她喝著手中的熱茶漫不經心地想。 「我說啊──」抱怨著的傢伙像是磨牙一般地快速解決紫帶給她當土產,結果被她拿出來趕客人的鹿仙貝,仙貝碎裂的聲音喀嚓喀嚓地在耳邊聽得她擾心。「我說霊夢啊,妳就算沒在聽好歹也幫腔一下啊。說點什麼像是『對啊、是喔』這樣的話也好嘛。」 她嘆氣喝了口茶。「對啊、是喔。」 「妳這傢伙、討打嗎?」魔理沙惡狠狠地說著,一口乾掉了手上那杯冒著煙的熱茶,然後兇狠地拿起了另外一枚仙貝放進嘴哩,又是一陣跟噪音一樣的喀嚓喀嚓,還帶了點碎裂時亂噴的碎屑。「我還要茶──」 「吃著別人仙貝的人沒資格這樣說。妳給我自己倒。」她淡淡地回,看著神社附近很少陰霾的晴朗天空。 「不過啊,霊夢。妳不覺得真的很麻煩嗎?」喝著從香霖堂強迫徵收的茶葉,魔理沙像是陷入了什麼麻煩一般地,露出了平常很少見的困擾表情。雖然在負責解決異變的她眼中看起來,其實只是有點欠扁而已。 「什麼很麻煩?」發現今天大概很難含混過去的她只好心一橫,乾脆加入自己延遲很久的對話。 「妳還真的從開始就沒在聽啊!」喔~好精準的吐槽。她邊想邊拿起仙貝,咬了一口才想起來這是故意拿給某些不速之客的專用茶點。實在不太好吃,不過也罷,拜賽錢箱的狀態所賜,她哪有什麼救急食品是沒吃過的。「是アリス的事情啦、アリス很麻煩的事情!」還沒放棄話題的魔理沙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還是算了。她默默地將仙貝放在腿上,看著眼前邊講話還邊嗑仙貝嗑得很開心的笨蛋魔法使。「啊啊,嗯,原來是小倆口吵架啊?」她恍然大悟,不過其實也是預料中的事就是了,「用這招怎樣?帶著隨便哪裡偷來的鑰匙去,跟她說:『アリス,請收下我心門的鑰匙吧。』」 結果某魔法使手上的仙貝掉了,隨之咬空的牙齒顯然也快被震斷了。她看著魔理沙兩手捂著嘴,一臉像是被巨大化萃香踩到的表情。「我這是叫借用──妳從哪裡聽來這種噁心台詞的?」 「紫有一次帶了外面的小說回來唸給我聽。」當然結果是跟陰陽玉們好好地認識了一下,這就不用多提了。「所以,」她清了清喉嚨,重新回到剛剛的話題上面,「アリス又怎麼了?」 「簡單來說……」魔理沙露出了很認真的表情看著她,手裡還抓著剩下的鹿仙貝,「就是傲嬌。」 妳是白痴嗎?她忍住這樣的問句耐下性子來,「然後?」重點是什麼?アリス是傲嬌這件事情連九號笨蛋都知道。 「傲嬌這種東西啊,捉弄起來很好玩是沒錯啦,我也這樣覺得。尤其是アリス雖然說是傲嬌但其實嬌的成分比較多。」魔理沙像是知道聽眾現在很不耐煩似地,對她擺了擺手勢示意等等,「但是、但是啊!妳不覺得每句話都得要自己翻譯很辛苦嗎?!雖然那些掩飾的話都很好懂啦,說話的舉止也是看了就知道是害羞啦,可是久了也會膩啊,而且很累耶,想聽到撒嬌的話也不可能,要是真的照她說的去做到時候那傢伙一定又躲在家裡對著上海哭,但是安慰也不對、道歉也不對、搞笑也不對,這個屬性有時候真的很麻煩啊──」 啊、總覺得這情況很好理解,她喝著茶想。「但這不就是特色嗎。」她說,結果眼前這傢伙回給她一張帶著很欠扁眼神的臉,害她差點把神社所剩不多的茶杯給砸了。「那不然妳想怎樣啦?!」 「妳說下藥讓她只能說出真心話怎樣?」笨蛋黑白魔法使提出顯然早就想好的點子。「雖然不知道做法啦,但永遠亭那邊一定隨便問都好幾種。」 「會出人命喔。」她連吐槽都懶了,讓一個傲嬌喝這種藥還不如拿著符卡塞進她嘴裡發動算了,那樣還比較乾脆一點。 「什麼!我會慘死在五寸釘的詛咒之下嗎?!」魔理沙一臉吃驚地看她,嘴裡嚼著盤子中最後一片鹿仙貝。 妳這傢伙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真難相信妳們居然還可以相處……」壓下想要乾脆來個相應不理,直接把眼前這個人連著掃把一起踢出神社外的衝動,她只是像自言自語般地說出根本不算問題的話語。 「這就是愛的力量?」魔理沙喝著茶反問,害她默默地舉起身邊的陰陽玉,但思考了一下後覺得這句話雖然很欠揍但是其實也沒有不對的地方,只好忍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肚子悶氣又放下。 「妳就當作養貓怎樣?貓其實也就差不多是這樣啊。」她提出目前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中肯的意見,心裡覺得如果再不把這個傢伙打發走的話,不管再吃多少火力回來幾顆陰陽玉都不夠用。 「咦──但我從以前到現在只成功養活過蘑菇吶,怎麼辦?霊夢。」魔理沙一臉不在意地說出令她感到絕望的話。「沒有傲嬌種的蘑菇可以當作替代物嗎?」還加上這樣殺傷力很大的追加問句。 「我哪知道、那是妳自己的問題吧!」可惡,要是萃香現在也在就好了,把她們兩個丟到前面去打一場彈幕就什麼都解決了。「妳上次不是還帶著撿來的貓要硬塞給我嗎!」 「啊、對喔。」結果眼前的傢伙一臉大澈大悟的表情,還用拳擊掌擊得很清脆。 她深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樣的類型都能被弄成這副德性,那麼那個七色人形使的下場想必是無法言喻的淒慘。「才多久的事啊妳……」 「不是啦,那我還記得。只是想到了一個很棒的點子。」顯然是從她挑起的眉看出懷疑的意思,魔理沙像是要捍衛什麼一般地強調,「真的真的,絕對是個很棒的點子。」 是喔?她喝著快涼掉的茶,斜眼看那坐在自己右邊一臉認真的魔法使。 「只要加上耳朵和尾巴就好了嘛!」魔理沙一手指天喊出這個據說是絕對很棒的點子,害她差點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哈?她右手抹去嘴邊可能不小心被驚嚇出來的茶水,一邊看著猛然站起的黑白魔法使繼續滔滔不絕。「雖然霊夢妳說差不多,但貓咪的想法怎麼樣都比較簡單好懂啊!所以簡單來說一定是耳朵跟尾巴的問題,如果アリス也有的話,那一定就方便多了對吧?搖動的話就是開心了不是嗎、我真是天才啦!」不對吧這什麼讓人忍不住冒出冷汗的計畫。 什麼跟什麼。「喂、妳等等……」她正打算要阻止對方不知道進行到什麼地方去的妄想時,在旁邊兩眼閃著光芒、興致勃勃的魔法使,嘴裡唸著不知道發展到哪裡的劇情,早已經跨上了那把跟主人一樣普通的掃帚。 「謝啦、霊夢。這個點子超棒的啦──☆」等這句聽起來怎麼都不順耳的話穿過耳膜消失時,她只看到一道微妙的殘影在空中淡去而已。 這個提議跟之前那個的效果不是一樣嗎──……。她像是嘆息般深深地呼氣,像是要把胸腔裡所有的雜音一口氣逼出來,讓空氣稀釋經過這麼一番話後,不知不覺變得過濃的血液在心臟跳動。 靠上神社後院臺階的柱子,她一手撐在身後放鬆力氣仰望著蒼藍得一如往常的天空,晴朗得也一如往常,像是這麼久以來什麼都沒有變過,包括她、包括神社、包括整個幻想鄉。 不過應該是有什麼變了吧?她懶散得也一如往常地挪回視線,百無聊賴地拿起了放在衣擺上的那個、被她咬了一口所以顯得有點缺陷的、剩下來的鹿仙貝端詳,被咬下來的地方還看得出模模糊糊的齒痕。 或許應該說什麼都變了也不一定。她數著上頭不易辨識的齒痕想,帶了點在她身上稍嫌過多的散漫。 「魔理沙的話、剛剛飛走了喔。」視線依然在硬得讓人牙疼的鹿仙貝上,她對著什麼也沒有的前方說,以若是要隔空喊話就會不夠清晰的音量。「可能又是去紅魔館了。」她多餘地補充,帶著自己很明白的一點惡意,幾乎微不足道的自私。 「怎麼可能是來找那個傢伙的。」七色人形使的聲音出來得有點急躁,她忍不住帶著微弱笑意看對方從樹叢後現身,踏著幻想鄉裡為數不多的優雅步伐,以著流線似的運動曲線。「是來參拜的喔,帶著賽錢。」站在前方的人形使輕輕將頰邊的一束金髮往耳後撥去,在陽光下突然的刺眼。 「是嗎?那麼一定要請妳喝茶了。等我一下。」人形使坐上了她身邊的位置,而她沒什麼氣質地伸了個懶腰,用著老頭子的方式站起身來往屋內走,手裡還抓著忘記放下來的仙貝。「對了……アリス、要嗎?這個。」她朝著轉過頭來的アリス晃了晃手中缺一角得奇怪的鹿仙貝。 「那是什麼?」沒去過外界的魔界魔法使開口,帶了點困惑的偏頭角度。這就是少女困惑中?她在心裡不知道對著誰問地想。 「外界的茶點。」她回答得倒是理所當然,「不過只剩這一片,其它的都被老鼠給啃了。雖然已經被我咬過一口,不過覺得好奇的話,在其它部位嚐嚐看也無所謂。」アリス還沒有回答,看起來很認真地凝視著這個從沒出現過的茶點。她笑了一下把仙貝往看起來很想嘗試的對方手裡塞去,順便端起放在木頭地板上、剛剛不小心被她遺忘的茶壺和托盤。 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至少米糠的香味可是很純正的。既然味道配茶剛剛好,就當作真的是一種茶點吧,反正博麗神社裡想找出羊羹也是不可能的事。 「對了、那個東西很硬喔。」已經一半踏入門內的她突然想起似地揚起聲音,身後同時傳來什麼微弱的聲音。她忍住嘴邊的弧度走進房內泡茶,莫名愉快地想像對方現在帶著責難投射過來的眼神。 自己的背影在對方的眼中,不知道是以怎麼樣的方式倒映著的。會是能留下殘像的身影嗎?還是像早晨時神社偶爾會出現的霧氣,沒多久就消散在空氣中無影無蹤,沒殘留一點痕跡。她因為這突然間的想法皺起了眉,低下視線收拾滿地笑容的碎片。 隨隨便便地泡好茶,她帶著被自己破壞了的興致回去,在門邊看見了人形使依然專注著研究的背影。那是像孩子一般、單薄而堅毅的背影。眼前的身影實在太過專注,她幾乎要以為這整個世界都跟著對方的眼神停下了運轉,不敢鼓動。 她一直到對方回過頭困惑地叫喚自己時,才發現自己從站在這裡看見對方身影的那一刻,就像被紅魔館女僕長的符卡結凍一般,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脈搏、忘記了自己應該要是誰,而對方又是誰。 整個世界都沒有停下來,拋下她依然高速旋轉,但她多希望自己的世界能夠停在此刻。停在這個有著陽光灑落前庭、七色人形使坐在那裡,金髮映照著炫人光線、鳥聲低唱得寂寥的剎那。 停在這個她忘記了呼吸與心跳的時刻。 「來,參拜客的茶。」她若無其事地進行著應該的程序,將對方可能的疑問在出口之前一一拒絕。「怎麼樣?這可是霖之助さん最自豪的茶葉。」她像是展示自己作品的孩童一般驕傲,帶了點沒人知曉的空虛。 「妳們兩個啊……偶爾還是有重疊的地方的呢。」アリス帶著無可奈何的口氣接下了茶杯。「嗯……還是紅茶的味道比較滑順。」然後在啜飲之後淡淡地發表了這樣的感想。 「那是小孩子喝的東西。アリス不愧是溫室派的。」沒有回應對方關於自己是都會派而不是溫室派的反駁,她只是攤了攤手坐下。穿過樹林的風吹起來帶了點涼意,一手拿著茶杯、一手還拿著鹿仙貝,人形使沒辦法一如往常地將被風吹亂的髮絲撥好,害看著那飄揚的色彩的她差點就要伸手替對方拂過。「那個、有什麼心得嗎?」她順著自己抬起的手指向對方拿著的仙貝,上頭有著新的、一個小小的、看起來就像留下者一般氣息的痕跡。 「唔嗯……稍微有點硬。」アリス一臉平淡地說,害她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的確是。」她只是這樣回應,視線被過長的瀏海切割得瑣碎,將可見範圍都縮小到了眼前。「那就放著吧。」她拿走了一直被對方捏著的仙貝,本來要放進托盤裡的,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卻又隨便丟在腿上。 「那麼,我先回去了。」在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後,アリス站起來這麼說,對著她點頭感謝今天的招待,像每一次離開前都會做的那樣,除了偶爾被彈幕或是那個黑色的魔法使纏身的時候。 「アリス。」對方順著她的聲音轉頭,一雙好清澈的藍色眼睛,坐落在那樣白淨的臉龐上。澄澈得有點傷人。她瞇起了眼,然後試圖扯出一個微笑。「不要忘了投賽錢啊。要投進賽錢箱裡,別投歪了。」人形使愣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認真得幾乎讓她想哭。 幻想鄉裡的生物都是笨蛋啊。她看著人形使往神社另外一邊走去的身影想,沒注意到自己也被包含在那樣廣泛的陳述句中。 等等。她直覺地站起身追去,在那順著風飄動的披肩一角消失於牆柱後時。帶了點倉皇卻又不敢急躁的腳步,不知道要歸類在哪裡。她看見的時候,乖乖地投了賽錢的人形使正站在賽錢箱前面,雙手合十地祈求。 「在為戀愛運祈禱嗎?」她靠著博麗神社老舊的木圓柱問,一不小心放了太多的隨便在裡頭,像是挑釁般的賭氣。她咬了咬牙,差點就要抱著頭蹲下,後悔自己脫口而出的問句。 「才、才不是。只不過是投了賽錢之後的例行儀式。」什麼也沒發現的人形使心虛地飄移著視線,明顯得讓她只好露出調侃的笑容。瞇起的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世界一片斑斕的朦朧。 「我看妳還是祈禱一下比較好,不管是戀愛運還是最近的身體健康。」想起不久前魔理沙才在這裡朝天發表過的宣言,她順著話題隨口地提醒,天知道那個笨蛋魔法使這次又會捅出什麼亂子來。「當然,這次特別為アリス破例,賽錢就不用投第二次了。」 人形使連考慮都沒有,只是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再怎麼說我都是魔法使,不會有問題的。這次的破例就留到下次吧。」轉過身打算離去的人形使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轉過頭看向她,「下次來我家的時候,請妳喝下午茶……配上真正的茶點。」 「那種軟綿綿的溫室茶點?」她帶著捉弄的意味反問,而對方一如意料中地在半空中回頭對她喊著『不是溫室、是都會派!』,然後才往魔法森林的方向飛去,還很孩子氣地加快了速度。 如果真的那樣祈求了的話,不是很好嗎。歛起了變得空洞且沒有意義的笑容,她懶散地一手抓著頭髮想,看著七色人形使離開的軌跡。如果這麼祈求了的話搞不好就不會跟那個黑白魔法使在一起了,現在這是什麼下下籤的戀愛運。 午後的太陽照得讓人厭煩,她打了個哈欠,看著難得有了內容物的賽錢箱不知道該想什麼。走到了剛才アリス站著、閉緊雙眼、兩手合十地參拜的地方,她只看見一個自己很熟悉很熟悉的神社,一個除了博麗巫女和一隻酒鬼之外什麼也沒有的地方。而賽錢箱從這個角度看進去,什麼也映不進視線。 「霊夢──」一直在家裡賴住著的鬼顯然是回來了,聽著呼喚聲回頭的她一瞬間什麼也看不見,正對著太陽的光芒太過刺眼,她用手背遮住了刺痛的雙眼,像是哭泣般的前奏。「霊夢妳怎麼了?」萃香的聲音正直地在耳邊撥放。 「太陽好刺眼。」她喃喃地回答,遮著雙眼被萃香推著往神社後面走,鐵鍊晃動的聲音帶著金屬相磨的躍動,在今天聽起來卻讓人有些不耐。「我跟魔理沙那傢伙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被扶到了一直以來坐著納涼的位置上,她左手還蓋著雙眼地說,朝著聽起來像是站在她前面的萃香。 「嗯?妳們本來就不一樣啊。」萃香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疑惑,在前方不知道多遠的地方。她睜開雙眼,意外發現對方就站在一步左右的距離,比聽起來要近得很多很多。她看著萃香,困惑得迷茫。「啊、霊夢,這個黃黃的是什麼?」萃香指著地上。 腦袋像是在剛才那一瞬間跟著兩眼一起被報銷一樣,她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那是被她遺落了的、忘記了的鹿仙貝,孤單地躺在地上沾染了塵土,帶著傷口般的兩個空洞痕跡,在不近也不遠的地方彼此共存。沾染了其他汙濁顏色的米黃看起來變得憔悴,她皺起了眉頭卻移不開視線。 「霊夢?」萃香疑惑的聲音她聽不見。 晴朗的博麗彷彿默默地下起了細雨,她把自己埋入了雙掌間,蜷縮在自己一向斜倚得隨意的地方。她從指縫間看著那樣的景象,一如在戰爭時失去了棺木與葬禮的哀悼,悲愴得看起來廉價。 如果自己後來再咬一口的話就好了呢。 她緊緊地閉起了雙眼,不敢再看這場自己造成的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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