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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慢慢地走著,世界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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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邊那隻貓〈一〉

昨天天氣很好,不過今早卻飄了點小雨,是不足以淋濕人卻能確實引起一點寒意的那樣大小。起床後從窗探頭出去看了看天氣的她,迎接了一臉冰涼後縮了進來決定把窗子關上,幾滴毛毛雨在玻璃上留下輕痕。 伸了個懶腰,盥洗後的她依然帶著點睡意地看著牆上時鐘秒針慢慢走,悠哉地享用一時心血來潮從友人推薦餐廳買來的早餐。唔……其實這三明治會不會太鹹了點?喝著牛奶沖淡味道的她在心裡將這餐點從菜單上刪去。 星期六的時間顯得特別悠閒,窗外灰灰的天空彷彿因此而變得狹長,雙手捧著溫熱的馬克杯啜飲,輕輕吹涼熱牛奶的她看著不夠澄澈的天幕,有一搭沒一搭地構思這個週末的行程。 沒有要買的東西也沒有該辦的事情,啊……果然還是睡覺好了吧?才這麼想著電話就來了,清脆鈴聲從不遠處響起,突如其來地驚得她不小心被燙了一口。「嘶──」捂著差點被燙傷的嘴,她走向電話。 「喂?」說起話來有點含糊不清,她皺著眉用手猛搧風但好像沒有多大用處。 「嗨~ごっちん。」從話筒那頭傳來的是帶有よっすい風格的明朗語調,但目前痛覺轉移從喉嚨發出的她無法回應這股輕快,「快點來學校吧,我們三缺一就差你一個啦。」那頭的人接了下去。 「什麼?」雖然目前是滿懷疑惑,但礙於一說話就想咳嗽,而且雙手可接觸範圍內又沒有冷水可以冰鎮的情況下,後藤乾脆將問題一次簡化成兩個字。 「不是啊……那個、怎麼說,沒事多運動對身體也好,所以來一下沒關係吧?」聽起來是好像有點難言之隱的樣子,よっすい在那頭乾笑了幾聲。 喉嚨經過這段時間終於好過了些,「可以是可以……現在嗎?」喝了幾口涼了些的牛奶,其實她對於所謂的『三缺一』這種理由,實在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回應才好。 「沒錯!心動不如行動,就是現在啊這位客人,等妳喔~」一串前句不搭後句的話結束──途中ミキティ的聲音在後面冷冷的不知道說什麼──對方立刻掛掉電話讓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最後,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啊……。她喝完手中牛奶,默然地將話筒掛上,慢慢踱到桌邊收起其實已經是早午餐的早餐殘餘。看來計畫要改一點了。她開水龍頭沖著杯子想。 雨還沒停嗎?邊活動筋骨邊晃過落地窗走往面向街道、不大的陽台,雨有一滴沒一滴的讓她猶豫起自己到底該不該穿雨衣,這雨勢剛好是好像不穿的話衣服會濕,但是穿了卻又有點太誇張的那種。 看看地板情況好了……嗯?想著的她低下頭,聽說五樓剛好是懼高症的最適高度,從這看下去,除了顏色看起來依然乾爽的路面外,一個抱著紙箱在街燈旁走走停停地來回的人影映入她眼簾。 不管怎麼說,就算並沒有要做什麼,那樣的行為舉止在平常人眼裡未免怪異了一點吧?因為這麼想著,於是她又倚著陽台圍牆看了好一陣子,這段時間內底下的人依然是走走停停地繞著同一個地方打轉。 察覺到自己就算在這裡耗上一整天應該也還是一樣,而且拖這麼久よっすい搞不好跟ミキティ邊等她邊盤算處罰是什麼。想到這裡,她略感不妙地回房間以稍快速度換上輕便服裝,最後在客廳抓了椅子上的外套後出門。 『ごっちん,太久了,實在讓人等得太久了,那、作為處罰──下禮拜午餐妳包囉。』在電梯裡的她幾乎可以看見好友一臉得逞的笑容。唔……好慢。她仰頭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樓層數字慢慢往下跳,回想著以往幾次的慘痛經驗,電梯好像變得更慢了。 『叮!』 電梯終於到了一樓,出了大樓後的她邊想著可能的情況邊牽了腳踏車往街上走去,其實處罰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介意的,只是現在才月初,要是請了這麼一次接下來這整個月絕對餓肚子…… 在門口騎上腳踏車往學校前去,從這裡到校園內目的地幾乎二十分鐘的車程可不是開玩笑的。匆匆出發,路途中腦袋裡面原本想著的莫名其妙被代換,成了那個在門口、剛剛自己還看見的猶豫身影。 不行,時間越久よっすい她們想出來的處罰就會越來越離譜,搞不好除了請客之外還會想出什麼新的招數,就像上次高中部的田中聚會時帶錯東西…… 後藤踩著踏板,在景物接連掠過身邊的同時,心中有股不屬於自己的聲音不斷列舉從以前到現在大大小小的例證警告她。 「那個……怎麼了嗎?」不太確定該怎麼開口,搔了搔頭,把腳踏車安頓好了的後藤輕問,抱著紙箱的人轉來投給她一個無辜眼神,讓她一瞬間以為自己是不是長得很兇神惡煞還是口氣很糟。 離開沒多遠的她越騎越不安,雖然沒有仔細看是怎麼樣的人,但是感覺起來好像不是圖謀不軌的那種份子,也許是有什麼困難也不一定吧?這麼想到的她,實在放不下那個身影。 所以騎沒多遠就又折了回來,雖然這樣對還等著自己的よっすい和ミキティ她們很抱歉,不過這實在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只要解釋過後應該就沒問題了吧。她是這麼想的。 「因為這個……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是個比自己嬌小些的女孩,低垂視線看著箱內,語氣就跟表情一樣有些悶悶的,好像真的很苦惱。 那個是什麼?她還沒問出口,一聲略嫌稚嫩的『喵』就從箱中竄出。睜著一雙有點狡黠的琥珀色眼瞳與她對看,那隻灰藍色的小貓攀在箱子邊緣探出一顆頭,目光與她接觸後便冷漠地縮回箱中。 呃、也許這只是她的錯覺,但怎麼覺得那隻貓好像……態度不是很好? 「なっち啊……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都沒辦法養牠,可是如果丟著不理又好可憐。」在後藤還納悶著那隻貓的態度時,眼前的女孩帶著解釋地說,一臉疼惜地看著箱內,顯然是很喜愛動物。「放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帶牠回家?」她聽著那人這樣的話覺得一陣溫暖。 「把小貓留在這裡吧。」怎麼可以看著這人就這麼落寞?她忍不住開口說,然後看見對方眼中一點驚訝。其實跟那隻的琥珀色貓眼比起來,也許是分不出的漂亮。她在心裡不自覺這麼想著。「因為我住這裡,只是想也許可以幫忙……」因為對方的注視而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為什麼急著想解釋。 「真的嗎?謝謝!」女孩對她說,語氣中滿是誠摯,臉上露出她到現在第一次看見的笑容,看來是真的很喜歡那隻貓吧?「真的非常感謝。」女孩對著她又說了一次。 「不會,幫忙而已……」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的後藤,只好用笑容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將比鞋盒大些的箱子放至街燈下,女孩蹲在箱子前對著裡面的小貓說話,「太好了呢?」她看見女孩依依不捨地輕撫,小貓沉溺地發出撒嬌的呼嚕聲,「你一定能找到溫柔又很善良的人。」回答的是又一串呼嚕。 女孩又跟小貓講了幾句,過程中她大多只是看看四周,不想介入這段屬於那人與貓的時光。不過偶爾撇到蹲在街燈下紙箱前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那身影好小好小,連帶著這樣的印象也有什麼感覺浮上。 納悶的她索性抬頭看起飄著的毛毛細雨。 「那麼、再見了喔。」聽見這句話的她回過神,卻發現站起的女孩是在對小貓說,半舉起的手只好有些尷尬地拉了拉長袖上衣衣領。「再見~」這次總是對自己說了吧?她對那個笑著向自己道的人揮別。 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中,一個拐彎就找不到了,對此有些莫名失落,她把注意力轉放在被留下的紙箱。蹲在街燈下紙箱前就像先前那個人一樣,她看見箱中吃的、喝的、暖的都有了,小貓躲在布料下看她,然後撇過頭去。 第一次被這麼冷淡對待,後藤可以確定這隻小貓真的對自己有些偏見,不然就是不滿,而且程度還不輕,這點從她剛剛不死心地伸手想輕拍時卻遭受嚴重威嚇就可以感覺得出來。 手機在口袋中震動,在她拿出來之後很不巧地就停了,螢幕上顯示著有將近十通的未接來電,清一色都是よっすい打來的。糟糕,遲到太久了。沒想到會拖得這麼久的她起身,箱中小貓卻叫了聲。 後藤看著那雙琥珀色眼睛望著自己,眼裡和表情都充滿了『喂、等一下,不是說了要照顧我的嗎?』這樣的訊息,猶豫了一下的她往剛才那人離去的方向看了看,沒有跟那隻很大牌的小貓解釋自己只是說會幫忙找飼主,而不是答應會親自照顧牠。 「不行,我住的地方不能養寵物。」想起房東牆上貼著的規定,裡面第七行是這樣的:『一、不准養寵物。』已經站起的她俯視小貓說。 「喵~」而得到的回應是這樣,還有好像帶了不滿的的貓瞪。 有點為難的她往某個方向又看了看,最後妥協地一把抱起其實並不大的紙箱,因為不能放在後座,前面也沒有可以擺的那種地方,所以後藤只好一手抱著紙箱一手騎車。「欸,這樣真的有點危險……」她看著小貓嘗試溝通,對方只是縮起來睡覺沒理她。 儘管非常不方便,途中甚至好幾次差點發生擦撞,後藤最後依然安全以平常車速抵達目的地。 「ごっちん──!」在她抵達操場邊、剛放下手中箱子時,よっすい的聲音從遠到近地傳了過來。 よっすい跑來的那個地方已經站了幾個人影,其中一個的姿勢一眼就看出來是不耐煩的ミキティ,她張口想對看起來很急的好友解釋,邊指著車邊地上的箱子,「抱歉,よっすい,因為那個──」 「好了、快來吧!就差你一個了。」聽也沒聽就一把拉起她往操場跑回去的よっすい,說的時候除了笑容外還附贈一個拍擊,正好在因為抱著紙箱太久所以麻了的手上,她在心中倒抽了一口氣。 隨著距離變近,操場上的人影也變得清晰,尤其是那全都穿著的、同樣的衣服。啊、高中部的學妹也來了?「這到底是怎麼──」 「報告,後藤真希帶到!」よっすい突然停下,對著眼前的人就上演了軍事片似地作出立正、敬禮的樣子來。 「喔,終於到啦?」那人背著手走來,在因為雨而霧成一片的操場上活像大頭目登場的感覺。 終於,那人停在後藤前方幾步──只是個看起來很像高職位的幹練上班族女性,雖然身上穿得很雅致休閒就是了。 「初次見面,妳好,請多多指教。」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後藤面對這樣一個陌生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只好很正式地打起招呼,然後從眼角看見好友露出一臉受不了的表情。 正當眼前女性對她說出『彼此彼此』的時候,遠遠從操場邊傳來她並不陌生的聲音。「藤本さん,請妳以後控制一下那宛如巨人族一般的怪力好嗎!れいな從剛剛到現在都在撿球──」 喔、是高中部的田中。在她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個意識的同時,幾乎可以殺死人的頭痛也瞬間襲來。 然後她看見了今天早上被托付給自己的小貓坐在地上,後頭跟了一群各式各樣的貓,小貓瞄了她一眼後只說:把這傢伙給我解決掉。 『唰』的一聲,本能地坐起的後藤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保健室床上,旁邊椅子上是好友睡癱了的樣子,而自己身上就坐著那隻小貓,一對琥珀色緊盯著看彷彿她做過什麼事對不起眼前這小傢伙似的。 難怪會做這種夢……。她看著在自己身上端坐的灰藍色小貓想,伸出手來像以往對待動物那樣地嘗試輕拍,結果小貓立刻跳下床跑進旁邊那只比鞋盒大些的箱子裡。 算了。她妥協,然後忍著腦袋發出的悶疼把那個顯然是睡死了的友人搖醒,「よっすい,よっすい!」沒帶手錶,這個角度也看不見時鐘,她望了望外面天色,同樣陰灰的天空看不出是什麼時候。 「嗯、啊?」醒來後的よっすい盯著她呆看了好幾秒,就在她幾乎要受不了而放棄,覺得乾脆自己先走也沒什麼關係的時候,面前的人才終於回過神似地抓住她肩膀大叫,「喔,ごっちん妳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在說什麼跟什麼啊?「我本來就沒有垂死。」顯然只是一場鬧劇,她穿起球鞋下了床,整理薄被然後重新綁過被壓亂的長髮,「其他人呢?」她問坐在一旁很閒的よっすい。 「早就回去啦,人數不夠練起來也沒什麼效率。」よっすい聳肩,然後開始向她解釋起剛才的事情,「欸、剛剛妳就這樣『碰!』地倒下去的時候大家都差點嚇死了,七手八腳急急忙忙把妳扛過來,小田中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搞不好快哭了也不一定喔?」 這樣啊,她怎麼不記得這種事情?「哭?田中怎麼了嗎?」她努力思索,結果印象中最後一個關於田中的就是那個藤本有著巨人族怪力的話,其實還蠻好笑的啦,就某方面來說。 「妳是真的被打笨了是不是啊……」よっすい挑眉看了看她,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問,「頭痛不痛?」 「嗯……有點。」的確是,從她剛才醒來之後就有那麼一點悶疼,只是不怎麼明顯所以自己也沒什麼在意。 「那個害妳頭痛的就是籃球啦。」よっすい說,攤了攤手,不知道還要聽多久,她乾脆坐上床邊。「因為那時候人還沒到齊,大家練習發球、接球等基本動作也無聊了,就隨地撿籃球當躲避球玩,後來妳到的時候田中正把ミキティ丟飛的球用高射傳回來。」 很好,她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所以……」 「所以球剛好砸到妳,準得跟什麼一樣。」よっすい臉上帶著感覺起來有點像是同情又有點性災樂禍的表情,「不過這樣也不錯喔,至少妳就不用因為遲到而付出什麼代價了嘛。」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よっすい站起來拍了拍她肩膀然後打了個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聽完事發過程後她的頭好像比剛才更痛了。「所以……今天來的目的到底是?」 臉上立刻露出『喔喔、重點終於來了,原來妳這傢伙並沒有被打得更笨嘛。』的表情,よっすい露出燦爛笑容,然後一個一個音節緩慢而清晰地告訴她,「排球比賽。輸了有可能會跟這裡說掰掰的那種。」 「咦、什麼?後藤不是排球社的啊。」她驚愕地問。如果是ミキティ或よっすい她還可以理解,畢竟這兩個參加的本來就至少是運動類型社團,但是她明明就是與世無爭的回家社,為什麼還會被捲入這樣的事情? 「因為我們大力推薦──」聽見這個理由的她握緊了拳頭,眼前友人立刻雙手交叉面前防禦,連忙補充,「等一下啦、我們也是不得已的,因為要是找不到人或是找錯人選的話,全隊可是會很慘的耶。」 沉默的她無法反應只是看了看手錶,然後抱起旁邊地上的紙箱往外走去,習以為常的よっすい追了上來繼續補充。 腳踏車還被忽略留在原地,於是她們一邊從醫護室走出往兩三棟建築外的操場前進,一邊說著這好像是校長與其他校的私人恩怨之類的,所以就這麼以運動比賽為勝負基準開始了打賭,也因此,被挑出來的她們幾個都收到相當清楚的警告:『不准輸』。 「輸了就走著瞧吧,哼哼哈哈哈……紙上是這樣印的啦。」よっすい從口袋掏出一張除了有校長的章印與簽名外,完全看不出到底跟路邊傳單有什麼不一樣的普通影印紙,上面就這麼簡單地印著彷彿給予忍者任務般簡短的句子。 好孩子氣……。接過紙,她看著這樣的訊息只能這麼想。 「然後妳之前看見的那個人,好像就是跟校長同陣營的贊助者,名字是中澤……什麼去了?」よっすい把手放在後腦杓好像仰躺似地看著走廊天花板想,最後聳聳肩放棄,「反正以後不愁見不到。」 「贊助人?」一邊想著這應該代表那個人很有錢的後藤,突然又想起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找來的人大部分都不是排球社的吧?那教練……?」好友剛才唸過一遍的名字裡面,她有印象的好像都不是排球社成員──除了のの是正宗排球隊隊員之外。 「不知道啊,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接到這個通知。」不知道是焦躁還是無聊地撥了撥染金了的短髮,よっすい腳一踢把路邊不知道怎麼會在那的寶特瓶給踢了老遠,半裝了液體瓶子就這麼一路滾到走廊的另外一端,「搞不好沒教練也不一定,所謂自主練習?」然後這麼對她說。 她聳聳肩,心裡想著參加比賽應該沒有什麼辦法可以避免,那麼如果自己輸了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辦?希望別成為拖累全組的就好了。 「全六個再加候補……」後藤努力回想剛才聽過的名字,嘗試組合出可能的隊伍成員,「啊,梨華ちゃん也參加了不是嗎,よっすい?」由於腦中晃過ミキティ,所以突然想到的她說。 「啊、嗯,是啊,那傢伙也──啊啊,如果愛ちゃん也有被挑中就好了。」拖長了音好似不耐煩的那樣意義不明。然後她還沒來得及對那話反應就被よっすい從旁抱了個滿懷,「不過沒關係,至少親愛的真希ちゃん也有參加──」 「不要那樣叫啦!」聽起來總令人覺得寒毛直豎,她一邊單手用力想拽開友人在自己頸間旁的手,一邊掙扎地行走,身上掛了個人手上又抱著紙箱的感覺簡直就像隻蝸牛一樣。雖然說當朋友這麼久了偶爾沒事就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她可一點也沒習慣過。 「真是不好玩吶,ごっちん。」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怎麼可能會覺得好玩。她瞄了那個終於放開手的傢伙沒回答。「不過現在啊,才快到中午還很早不是嗎?」怎麼說,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大叔的口氣。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的確是還不到十二點。「所以呢?一次講完不就好了。」箱子裡的小貓比看起來還沉,她換了手拿。 「欸,打場球吧?還是不管什麼都可以,反正天氣很好啊。」よっすい笑著對她說,手往走廊外的天空指去,她順著那個方向只看見一整天的陰霾,還有從雲間偶爾透出的一點光亮。 沒有毛毛雨了,空氣中瀰漫著臨界點前的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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